“只能跟著我?”他怒極反笑,“跟了我,很委屈是嗎?”
一晴看著他:“不委屈,是我撿便宜了。”
“為了錢委于我,你心里很不甘吧?很厭惡吧?殷立承多好,什麼都好,就是沒什麼權力,但愿意把命都給你,你多行啊,一晴。”
“薄以澤,”喊他,“你真的就這樣篤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