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錦詩手里還握著杯子,氣得大喊:“你果然關心!這麼快就趕過來了!你是要和我結婚的啊,為什麼還要對不起我!”
“你潑的?”
“對!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江余現說。
簡單的四個字,聲音非常沉穩有力,夏錦詩從他的眼神里,看到了嗜般的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