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掏出手機,簡單的一系列作,給薄以澤,“這是錄音,薄以澤,我錄音了。”
薄以澤結滾,模樣比剛才還兇,“一晴!你覺得,我會不信你!我一個名正言順的丈夫,你都看不上,你覺得我會信這個死豬的話?”
這可把一晴說懵了,本來就是死扛著藥做事的,腦子幾乎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