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說,“然而,我還是說了,你知道,為什麼嗎?”
薄以澤不言,表難看。
一晴自言自語,“我不想忍之后的痛苦,我只想按照我們的計劃,按部就班的走完這十個月,不,現在來說是九個月了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薄以澤自嘲一笑。
他的一句話,可以讓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