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有點無奈,的道行跟薄以澤比起來,真是差得太多,想讓薄以澤現原形,簡直癡人說夢啊。
不過,就當折磨折磨他,也行!
一晴想得很開。
頭頂的聲音微微有些不悅:“你在想什麼,問你話呢。”
“啊?”一晴仰頭,“什麼?”
薄以澤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