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氣得口疼,一把出手,“薄以澤!你這麼折磨我,有意思嗎?”
“有意思,”薄以澤肯定道,“你越痛苦,我越舒服,越覺得有意思。”
一晴呼吸沉重,牙齒咬得一直響,這個混蛋!
高高揚起手掌,結果,薄以澤抬手輕易制伏。
他很不屑的看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