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薄以澤表仍舊很凝重,一晴撲哧一笑,“你別這麼嚴肅啊。搞得我會覺得,自己特別特別的重要。”
薄以澤臉說變就變,劍眉一挑:“不然?你不重要嗎?”
“行行行,重要,而且,我還是你的肋。我知道了,我以后恃寵而驕,在京城當只大螃蟹。”一晴彎彎著眉,眼睛里鋪滿小星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