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目送薄以澤離開,坐在床邊一邊頭發,一邊思考,究竟是什麼事,能讓薄以澤失神。
難不……唐又欣出事了?
這麼一想,倒是可能。
一晴的心,瞬間沉下來,悶悶的,漲漲的。
胡思想,是最可怕的玩意,一晴勒令自己不準再多想。
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