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怎麼不是這個意思啊!”一晴臉頰特別燙,熱氣幾乎要從的耳朵往外冒,“不然你說,我是什麼意思?”
薄以澤薄抿著,沒打算說話,只有角幽幽上揚,眸越來越深。
“你看,你也說不出什麼道理啊。”一晴比剛才冷靜,據理力爭,放心的低頭吃飯。
剛吃沒幾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