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致的臉上,閃過一抹有點刻意的冷意,“又欣,就算是你故意的,又怎麼樣?傷害你的人,就該是這樣的下場。”
“不,不是,不能這麼說,我以前是過傷害的念頭,但,我想開了。”唐又欣搖頭打斷云頌的話,抓住云頌的手不撒開,“阿頌,我今天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云頌看著: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