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的耳垂,染上一紅潤,并且有逐漸往下的蔓延,蔓延到脖子的傾向。
低著頭,笑容咧得弧度很大,“我知道了。你信我這件事,我以后都不會再懷疑。”
說得很輕,像在哄小孩兒。
“昨天,我其實還是有點懷疑的,畢竟,你一直要證據要證據,我以為你沒那麼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