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焦躁的腳步也終于停了下來,松了口氣。
連他自己也沒察覺,他的額頭因為高度張起了一層冷汗。
梁晉生看著他,沈希夷在他心里明明也有很重要的位置,為什麼還能容得下別人?
畢竟這麼多年,從沒有第二個人能住進他心里,沈思綿是他這輩子的唯一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