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伏在頸窩的腦袋驀地僵住,不安分的手也沒有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梁雋臣緩緩撐起子,眸底幽暗。
沈希夷咬著不說話了。
“我說多遍你才相信,我沒有過。”梁雋臣皺了皺眉,忍不住再次解釋。
“以前呢,你年時,恨骨的時候,折磨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