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看來你梁家給你的真不,值得你懷著孕大冷天的來求人,你是擔心馬上到手的潑天富貴不翼而飛了吧。”一旁的唐悅忍了很久,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得意。
被沈希夷欺負了那麼多次,這一次終于到了暢快。
沈希夷冰著臉,將手揣進羽絨服的口袋里,緩緩挪了挪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