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懷疑你哥麼?他說什麼你都信?”徐淵墨瞥了一眼梁念,語氣里帶著玩笑意味。
梁念語塞,不悅的輕哼一聲:“我沒有懷疑他,是他這個人本來就不值得相信。”
怎麼會忘記自己小的時候梁雋臣有多麼討厭自己,明明跟媽媽長的那麼像,梁雋臣看卻從沒有多溫。
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