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威脅人的手段沒有什麼新奇,但就是能拿人的七寸。
沈希夷幾乎已經能夠看到一把無形的枷鎖扣在自己脖子上。
忽然,覺得眼前的男人五模糊起來。
只剩下兇惡。
“你明知道我跟他之間不可能有什麼,為什麼……”
梁雋臣神著些說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