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沒有理會的瘋話,只覺得可笑,到了這個份上也還是沒有看清自己的份。
依舊覺得自己可以和沈希夷相提并論,實在是可笑。
“好好接屬于你的懲罰。”說完,梁雋臣放下手里的話筒,然后起離開。
他就這麼走了,溫橙予卻破防失控了,起趴在玻璃上嘶聲的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