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大概是瘋了吧,這麼生氣做什麼,這不是你瘋的嗎?”
他雖然在說這種話,語氣仍舊是輕描淡寫,不甚在意,有種心平氣和的瘋。
沈希夷心口一窒:“這是違法的,你……”
“你和我講法,希夷,你才是瘋了。”梁雋臣在手機另一端低低的笑出了聲。
他的周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