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靠在沙發里,低著頭,沒有任何回應。
這個狀態明顯不正常,沈希夷站著看了片刻,還是不放心的走了過去。
“梁雋臣……”剛靠近想手去他,男人忽然就抬起了頭。
他眼尾猩紅,眉眼間滲著戾氣,如同一頭即將發瘋的野狼。
這段時間沈希夷太習慣他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