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煙送了他一個白眼,進淋浴間,關門上鎖,一套作行云流水,不帶半點遲疑。
躺在溫熱的浴缸里,全放松下來,上男人殘留下的痕跡,在昏黃的燈下,清晰可見。
非但沒有變好,反而更深了些。
看來需要在上留幾天才能消。在此之前,堅決不能讓狗男人再得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