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休息,蘇意晚只覺得全酸疼厲害。
余娜給按肩膀,低聲關心道,“你怎麼了?早上的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“都是顧如煙,不讓上替,我被打了那麼多下,又不能出來!”
有火無宣泄。
“傷哪里了?我看看。”
余娜低頭檢查,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