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漾了,想要說什麼,可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過去了兩年,說以前的事,似乎也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“錦城,我知道不該回來打擾你,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。能幫我的,就只有你了!”
抬手輕輕握上他的手,眼里帶著幾分哀求與無助。
季錦城眸愈發冷冽,“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