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沉勾著薄,微微扣住秦臻臻的手腕,就把在了下。
“秦臻臻,我已經給你足夠多的耐心了。”
言下之意,一切都逃不掉。
抬手抵著男人的膛,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。
手上仿佛還留著那一屬于他的味道。
的臉頰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