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臻頓覺頭暈,這時床側凹陷了一塊,許墨沉已經欺上來。
冰涼的大掌扣住了的雙手,整個人坐在上。
秦臻臻從沒見過這種陣勢,有些慌,掙扎了一下,“許墨沉,你干什麼?放開我。”
許墨沉面沉如水,眼底卻燃燒著某種熾熱。
他彎下腰,凈水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