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沉沿著路標走向茶樓。
中午,又接到了下屬的電話。
“四爺,您讓我查的那個馮添的人,現在就在北城郊外的一景點,而且正在見一個律師。我已經把地址發到您手機上了。”
許墨沉聽聞他的話,聲音冷沉如冰,“廢。”
罵了這兩個字后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