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沉在外面又打了幾個電話,才收拾好緒回辦公區。
“你剛去哪里了?我沒聯系上你。”
一進去,秦臻臻就坐在他位置上等他。
許墨沉神如常地冷淡,“找我什麼事?”
秦臻臻覺得他有些不對,但又看不出哪里不對,只好站起來解釋。
“馮雅蕓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