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這份數據雖然計算上的金額沒有問題,但整個邏輯卻是不通的。這筆專款的服務費只能用于耗損料,不能用于其他,這里卻把它記作了檢修費,這個費用也不對……”
陸景慎將自己發現的一一指出來。
馮添的臉也越來越難看。
他管理了秦氏一年多,卻對這種細節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