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婈不知道君宸州什麼時候離開的,一夜難眠,翌日很早就起了。
殿氣氛有些凝重,云荷小聲道:“昨夜皇上一直守在外殿,今日早朝才離開。”
云荷有心想勸,但越婈神淡淡的,似乎什麼都不在意,便不敢再多言了。
過了一會兒,云嬋進來通傳:“娘娘,安充儀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