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郁,下了多日的大雪終于停了,狂風吹得枯樹枝沙沙作響。
寂靜的梵音寺中突然響起驚恐的聲音:
“走水了——”
“來人!救火!”
君宸州躺在床榻上,鋒利的劍眉皺著,面上能看到冷汗順著下頜落。
他放在側的雙手攥著拳,可卻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