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一遍?”男人的臉陡然變得十分危險。
他顧念著這不是在儀元殿,所以拼命克制著心翻滾的,可這人竟然這樣不識好歹!
君宸州呼吸重了些,眼神幽深如潭,握著子腰肢的手背上青筋凸起,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致。
越婈頭腦發昏,只覺得上一陣又一陣的熱浪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