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婈點點頭,語氣低了些:“那...臣妾的父母如今在何?”
“大牢里,杳杳可要見他們?”
越婈搖頭:“沒必要了。”
從他們把賣了的那一刻起,就沒有了父母,無關之人,也沒有見的必要。
“皇上不必顧慮臣妾,按著律法,該如何置便如何置便是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