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幾日,越婈就待在行宮中養傷。
雖然只是傷了右肩,但君宸州仿佛覺得殘廢了一樣,連床都不準下。
休養了半個多月,君宸州才終于同意出門。
“娘娘,皇上讓人送來了一套服飾,請娘娘換上。”宮人端著托盤走進來。
越婈坐在窗邊梳著頭發,聞言視線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