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的皇城,流如水,太和殿前的腥味久久不能散去。
看著睿王癲狂的模樣,君宸州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早已冷得不像樣。
“囚睿王府,終不得出。”
從這一刻起,他的母親、兄弟,都徹底離他而去了。
顧如璋走到他側道:“啟稟皇上,家父傳來信,遙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