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幾日,越婈都躲著君宸州。
那日在室中,他將那幾支羊毫和散落的畫卷玩得一片狼藉,只要一見到他,越婈就會想起那一幕幕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。
每每君宸州過來,就跑去偏殿照顧小皇子,讓他抓不到人。
冊封大典的前一夜,越婈很早就沐浴更準備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