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宸州放下筆,使勁了的鼻子:“多大人了,朕不陪你玩就開始搗?”
越婈不安地絞著手指,水盈盈的杏眸中滿是愧疚:“我不是故意的...”
“臣妾知道錯了...”
君宸州倒沒真的生氣,練字也只是批奏折批累了時的消遣舉,又不是真的要做什麼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