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麼好解釋的!”
沈蔓西語氣冰冷,側避開季默言來的手。
季默言撲了空,悻悻放下手。
“蔓西,我是真的不知,我以為是你母親送給夏夏的。”季默言說的真誠懇切,仿佛真是那被蒙蔽的無辜者。
沈蔓西好笑道,“我早和你提過,盛夏了我母親留給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