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西有些難以啟齒,咬了咬,見周圍都是人,輕輕指指外面。
“能出去說嗎?”
安慕洲跟著沈蔓西去了外面。
等到了一個沒人的空地,沈蔓西雙手攥在一起,依舊難以說出口。
安慕洲見為難,皺眉問,“有什麼就說!”
他是不喜歡啰嗦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