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慕洲進門時,沈文學正在給沈蔓西打牌。
“蔓西,你小時候生病,爸爸冒著風雨去見你,差點被泥石流沖走,大病了一場!在爸爸心里,你一直都是爸爸最疼的兒。”
“爸爸年紀大了,所求不多,只盼老年有個安穩之所,你非要把爸爸從家里趕出去,這讓外人知道,不是打爸爸的臉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