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兆乘坐電梯上樓,試探地敲了敲門,里面傳來安慕洲低沉的嗓音。
“進!”
于兆的眼睛又瞪圓了一分。
他家爺果然在!
推門進去,里面臥室門微敞著,安慕洲裹著一條浴巾,若有所思地吸著煙。
過白蒙蒙的煙霧,于兆看到他家爺正在發笑,瞪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