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慕洲眉心一斂,仔細檢查紙張的正反面,除了這行打印的字,再無任何痕跡。
“知道是什麼人送來的嗎?”安慕洲問。
老葛搖搖頭,“早上起來就發現這個信封在門口,應該是從門塞進來的。沒看到人!”
安老爺子接過信紙,沉思稍許,道,“就這麼幾個字,手寫就好,卻用打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