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默言看了盛夏一眼,態度懶洋洋的,臉上只有標準的微笑,仿佛帶了一層面,看不心里在想什麼。
“你又要做什麼?”季默言問。
“怎麼?怕我對不利,心疼了?”盛夏厲聲問。
“不管你對做什麼,我都支持你!你想殺了,我可以幫你遞刀,我怎麼會心疼?我只會心疼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