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慕洲摘掉染的手套,丟一旁的垃圾桶。
鐵籠里董鴻飛下都是,痛得渾搐,沙啞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。
矗立在一旁的保鏢,面無表,顯然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。
安慕洲冷冷瞥了一眼董鴻飛,仿佛在看一個死人,丟下一句話,舉步走上臺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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