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忽然含住紅得滴的耳尖。
引得懷里的人渾一抖,濃的睫如蝴蝶一般,不斷輕。
不想暴自己對他毫無抵抗力的弱點,把臉埋在他滾燙的膛,躲避他進一步的吻。
耳被男人有力的心跳聲敲擊著。
慕以宴嗓音壞,帶著幾分慵懶和勾人,“好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