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喬薇知道自己又踩影了。
不該提他爸爸媽媽,那是他心里無法愈合的傷疤。
這對他太殘忍了。
可他對說“好”,難道不殘忍嗎?
慕以宴把槍緩緩放進手里,深深地盯著,眼眶仍然猩紅,好聽的聲音帶著輕的磁。
“我的命都是你的,生死都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