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州眉頭皺,“所以,你是因為這事跟我賭氣?”
男人很高,蘇阮要仰著脖頸才能看見他的神,久了脖子酸,干脆不看他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在鬧脾氣?”
秦煜州挑眉,深邃的眉眼閃過一寵溺,“對不起,是我自作主張,我保證以后不會了。”
認錯態度雖然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