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七月的天,灑在上,有微微灼燒。
蘇阮在男人膛拱了拱,懵懵睜眼,上蓋著薄毯,薄毯下是纏的兩道影。
矮幾上放著打火機和一盒燃盡的富春山居包裝盒。
姜突然那樣,讓猝不及防,加上昨夜疲憊,睡的很沉,竟不知男人在睡著后了這麼多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