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落在頭頂,輕輕了下,語氣難得的溫:“說了那麼多,不累?”
明慧轉過頭看著他。
他彎腰,給調整枕頭高度,扶著躺下來,眼睛掃到的手背。
那細細的塑料管子里回了一截。
“怎麼又到針頭。”他來醫生,看輸袋里剩余的藥劑不多,便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