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秦祿告訴肖神,騰悅被人堵了。
“今天簡小姐恢復上班,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。要不要做些什麼?”
肖神偏著頭看著護士給他拆右手紗布,掌中心一個紅褐的圓孔,像個恐怖眼,糊在干涸的藥混合中。
秦祿了瞳孔,微微撇開眼睛,不敢再看。倒是肖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