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。
不知道沉默了多久。
饒是明慧猜到了一些,也做了心理準備,可當聽到陸臣親口說出這句話時,仍是像被錘子重重一擊。
腦子嗡嗡的。
又痛又悶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垂著眼,低低地問。
陸臣嚨干得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