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慧:“現在問這句話,還有意義嗎?”
他堅定地答:“有。”
他不要那些長長的,聽起來他放下,等時間修復的話。
他聽不進去那大道理。
他也等不了什麼一個月兩個月,他只知道他現在很痛苦。
這痛苦,就像漫過頭的海水,讓他快要窒息。